Wednesday, April 25, 2007

玫瑰。疲累。泪。

转于校内网。实在很累。写不动字。又想记下来些什么。

今天团日活动。

今天累得要命。

今天从上午九点半直至下午六点半,一直在外面。

今天有13个男生加一个女生拒绝我送出的玫瑰。

今天第一次搬桌子,从新大活门口到教二,以为很轻松然而手指都弯不动。

今天开始学会推销,“免费办卡,九折优惠,全省通用……”。

今天当了一回插花姑娘,和花店老板娘。

今天我收到大家送我的一大捧玫瑰,粉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很美。

今天我很糗,哭了一鼻子。

今天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很累,很委屈,但也很充实。虽然时至今时依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白送的玫瑰花大家不要。没明白,我们班的部分男生下午跑到哪里去了。没明白,这个捐书展书的团日活动怎么就变成给新华书店推销。没明白,玫瑰为什么一开始不送出直至后来送不出去。没明白,送玫瑰花还要看别人脸色。没明白,从做宣传海报,到布置现场;从介绍活动,到派送玫瑰;从整理残花,到搬桌子。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我们几个人在做,还落尽不是。

委屈。真的委屈了。所以哭了。我知道我耍小孩子脾气了。我还冲无辜的人吼了。我错了。

看着那些我们熬夜包装的玫瑰,那些我们顶着烈日修枝浇水的玫瑰,那些我们呵护却被人鄙视,漠视和不屑的玫瑰。卷着发黄的花瓣,搭着沉重的脑袋。心里好难过。好心疼。没人要你们么,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我要你们的。

感谢那些在我身边帮助我的人。送我花的人。借我肩膀的人。帮我按摩的人。替我搬桌子的人。你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真的,谢谢。

Monday, April 23, 2007

惹着我了。我能用横踢么。

倪磊很恐怖。词也许用错了,但效果达到了。他的话总是让我印象深刻。只一封校内的信件,让我呆坐半天。

无意中看到某人的短信,我发誓我是无意并非有心。然后,刺痛。我不知道我会记得4月12号这天多久,但至少目前我还记得。其实只是上课的拌嘴,我又开始发神经不搭理人,我也没想要发作多久。我知道我这都是事后给自己找借口。这个人晚上用别人的剪子把头发给剪了。这是个整天搁在嘴边就一句话“我头发长吧”的人。当时我在打电话,从镜子里看到了,吓到了。但是立刻恢复冷漠姿态。削发明智么?不论是不是,吓不死我。也毋需我送去关怀,是吧。第二日和好。

想说明什么?其实这不是第一件让我们之间产生疙瘩的事情。应该也不是最后一件。我不知道我们是会越走越远,还是拉近距离。后者的可能性很小。上学期的几件事情,让我相当讨厌再与宿舍的人过度亲近。距离。空间。我不能太过粘人。我也不想再过度依赖。算了,不想了。宽容么。冷笑。我周围的人肯定都觉得自己挺伟大的。因为无论愿意否,都在包容我。的确都是别人在宽容我。不过我好像还不需要怜悯的宽容。想骂人了。

烦躁。因为不能提前回家。因为倪磊的短信。因为又想起了头发的事情。因为马上就要考试。因为自尊,骄傲,妒嫉,和挫败。

“你醒了也不是一两次啦,这学期算是坚持最久的了”以下省略一百字。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还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这很大一点点的毛病了?我多久没像姚菲拉画的那些家伙那样没心没肺的傻笑了?又有多久像姚菲拉画的那些傻缺背着P大点儿事就把自己噎得半死了?

怎么那么烦阿。我不需要安慰。干脆再抽我一嘴巴子得了。

今天是4月23号。今天是张燮千的生日。我不记得。在chinaren上发现的。但我没有他手机号。生日快乐。肯定听不见。那我也得说。

Thursday, April 19, 2007

我能不写标题么。每次想这个都特别杀死脑细胞。

跟树下和校内比起来,这里显得冷清很多。说不开心,每次打开发现都没个人理我也是挺不爽的。可又别扭着不想有人给我留言,就让我自己窝在这儿。

这两天极其点背。先是做实验碰上了ptt。所有人都说她喜欢我着呢,我怎么就觉得她特喜欢找我茬儿啊。饿着肚子赶去上课,多虔诚阿,但迟到点名还正好点上我了。最近电脑总是死机,做的图片经常还没保存就没了,然后熬夜赶板子。做好了的吧,因为赞助没有拉到,还得废,估计得换做书签。

成天嚷嚷着说要来看我,两年都没个动静。三月份还忽悠我呢,今个我妈又变卦让我五一返京。还特吊的说这次不管我。跟唐唐和弟打听,一个不回去,一个以为我不回去已经订好机票了。我就郁闷。裴是指望不上的。气急败坏的发短信说这次不回去了。又想起答应朱丹要回去看她的。无奈找老爸。很仗义的又给了我一万二公里让我回来,还说要不一万五坐头等舱回来。我说算了吧。我再坐我妈会杀了我的。

还记得上次坐头等舱的惨痛经历。CA的破头等舱,位子还不如AC的经济舱舒服。行李依然不能最先出来。其实寒暑假坐HU坐出感情了,我觉得人家烂可是便宜阿。破CA。永远不下六折。去青岛那次还给我吃烧饼?!跑道上来紧急刹车。他当他开卡丁车哪!

想想自己好像也挺腐败的。两年了。来回七趟了十四次了。只坐过五次火车,还有三次是到扬州再从站台给我拉到宿舍楼下的。不过我依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有几个女生自己走啊。还每次都是自己扛行李,我也挺不容易的了。是吧。~大一寒假回去的时候,他们全不在北京,我都回老巢了还要我自己坐机场大巴,没钥匙连家都回不了,寄宿于别人处。想想我越发喜欢曾在skytrain上睡着迷路的那次。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连家都描述不出来。MAITLAND?NELSON?其实真的把我扔哪我都能活。虽然我会抱怨,但我觉得我会活的挺滋润的。~

话题扯到哪儿了?明天他要过来。微机课上走神明天穿什么。然后给明和娟传条讨论。最后决定我可以换着穿。真是英明的决定。= =。他来这么多次了我依然还是会紧张。戒指我摘下来一个星期了,中指有一圈白色,三年的印记。她们揶揄我分手了还来,以什么身份阿。我说同学身份阿。然后她们就坏笑。明又开始预言了。如果你们这次和好,你们就分不了了。等你出国的时候再分吧。肯定得是那时候的。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看到我没有带戒指,会不会吓一跳?真吓到就好了。嘿嘿。~

转脸儿再一想,见他之前我还要看到信号老师,还要看到ptt。我就崩溃。我一歇斯底里了就喜欢咬人。估计他回去的时候身上会多很多……扼,可爱的齿痕。好像我们还没和好呢。那天我说我以我人格保证不再给他打电话,可夜里我还是哭着打回去了。这是第一次我人格没起作用。朱丹说。你还能再得瑟点吗。我得瑟了么。

没吃晚饭。饿了。为什么她们还管我叫球阿。T_T。我发现单身的人更有进取心。要不我也单身算了。阿,我现在就是单身我怎么给忘记了。

Monday, April 16, 2007

三帆。还有二附。

突然很想回三帆和二附看看。

刚才倪磊告诉我刘淑宁去Amercia了。昨天我碰到沈若萌和谢天培了。所有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涌回来了。全部记忆。不过马上要期中考了。没时间让我回忆。

但。还是想插一脚说刘老师。

倪磊说:刘老师是好老师,中学毕了业才意识到。你知道她后来的状况吗?她现在在美国——亚~麦粒卡

倪磊继续说:亚~麦粒卡(America,"海上钢琴师"里有个英语特不标准的人,指着自由女神像喊了这么一句,就记住了) 老师她是追随男友(未婚夫or已婚夫就不知道了)去了美国,由于没跟学校的人打招呼,饭碗时丢定了,李老师说“本来没准可以带职的”。

倪磊最后说:高中听说老师再带后几个班时,反其道而行之,对他们很和蔼。所以一直很内疚,是不是我们那时的态度伤到她了~~(虽然她的要求有时近于无理于苛刻,但毕竟是我们受益匪浅嘛) 不管怎么样,祝福她吧!在美国幸福

这是一位三年里对我照顾无微不至的老师。这是一位对全班除我以外乃至张悦都咆哮过的可爱老师。这是一位帮助我投稿件,拿稿费,出本作文书都想着我的好老师。这是一位初中让我们练字三年自己字越来越漂亮的老师。虽然我们嘲笑她穿桌布样子的红格裙子,虽然曾经逼我一个星期写出上万字手稿的游记,虽然我曾经因为她而站在全班面前读检查。但,我现在真的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我发现这就是当老师的成就感吧。我会记得她一辈子的。

感激。是的。我感激她。


我们的二附。转。

离开二附的第一年:(藏头诗)
愿寄愁心独酌酒,
二三入怀泪已流。
附情明月空回首,
人在江南影独瘦。
在外衡阳雁寻偶,
外寄彩笺尺素无。
平安吟罢笑残月,
安能重回古人楼。

离开二附的第二年:《二附的你》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新街口大街川流不息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师大自习的人潮拥挤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上课时听歌的你
你也是偶然翻笔记
才发现啥也没记
那时候你总很小心
王花从后门偷袭
那时候你也会调皮
常常对我们淘气
谁帮了没背单词的你
谁安慰挨批的你
谁叫醒死睡如猪的你
谁帮你倒的垃圾
亲爱的姐妹兄弟
你们都在哪里
不管以后有多忙请一定保重身体

二附的人走出校门时全都带着功夫——3年每日都要做“搏击操”,背景音乐是郑秀文的《独一无二》。
二附的厕所估计是全北京最不像中学厕所的厕所,搞得好像麦当劳。
二附的饮水设备估计是全北京中学里最高级的。《棒球英豪》里出现过的喷式饮水池在二附有上百个,冷水,热水,温水,要什么有什么。
二附的室内温度一年四季的宜人。冬暖夏凉,中央空调老黄牛一样的热爱劳动。
二附的制服估计是全北京最特立独行的。绿色西服上衣,红色裙裤 大家常常配以各种运动鞋,或者穿运动服,里面扎个彩色领带
二附的同性恋没准也是全北京中学里最昌盛的。学校里有,学校外有,内外呼应。
二附的人中午常溜达几步去稻香村,买了锅巴买羊肉串。羊肉串越来越贵,锅巴还是那么实惠。
二附对面的麦当劳,南面的好利来,北面的味多美,成都小吃,还有文具店,呼呼的流淌着二附人。北面连着的一排音像店,也到处可见二附的校服。淘盘的热情不弱于新街口一带。


……

我想,那所高中该是在那里生活过的大多数人心里的光荣。有山,有水,有花香。说真的,那确实是个好地方。

Monday, April 02, 2007

我跟朱丹。我的三年。

我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是什么样子。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些许最初的记忆,就是她坐在我右手旁边那一组的斜后方两个位子。我坐第二排,她第四排。因为什么好起来的也不记得了。好像是因为我们都喜欢张信哲,都对《爱就一个字》和《过火》共鸣很深。= =。

初一。每天这个人不骑车,陪着我一起走过一个单行道胡同。路边有5毛钱的零售雪糕,不过还没出胡同就会化开。出了胡同口就是车站台。我做331。我们学校那一站,那会还不叫师范大学,好像是叫铁狮子坟。二环总是堵车,我总是要等半小时左右才能上车。这个人就无聊的一直陪我等车,然后继续神侃。用吃营养套餐的勺子挖全冻成冰的可口可乐。或者车来了说,下一辆再走好了。那会放学很早,下午三点多的太阳照的人很有聊天的欲望。

初二。初二都做过什么呢?好像五花组合初具规模。我开始走火入魔的看漫画。我们五个会坐在四层的某个拐角的阶梯处,讨论生命是怎样繁衍的。= =。学校开始翻修操场,体育课的地点改成了四中的破烂游泳馆。我们都会游泳,所以都是快班。但是我只记得自己跟在魏源后面游了。这颗蛋不知道浮到哪里去了。她生活不能自理的结论也是我在女生游泳更衣室得出的。两个人四只手,搞不定一个背心。她说她现在还是平胸,哈哈。那会我们会跑到女厕所,撩开校服,看互相的背心谁的更可爱。我上面的是三只小狗,她的我有点忘了,记忆中辛欣的最可爱。还有把裤子撩起来,然后阿花先感叹,继续魏源说,欣,你的腿还没我的胳膊粗。

我开始慢慢学习骂人。= =。只骂过两次全部被李桂芬听到。朱丹变成了学委,我是语文课代表,霏霏是数学课代表。梦是英语课代表。于是我们经常达成交易不交另一科作业,而朱丹,竟然什么都不交!李桂芬让学习小组出板报,朱丹趾高气昂信誓旦旦说,我们不用理李桂芬。然后我们看着她雄赳赳的被李叫出去,相当之怂的回来。这之后我又得出一个结论,你这人外强中干,拽那是表面的,怂那是本质的。

初三。我们搬到了只一个胡同之隔的高中部。初二穿过绿茸茸小森林般花园去拿校制服,听只有女生才能听的讲座的老二附正在翻修。所以初三一年我们都在一座很高很高的临街的写字楼里上课。教室中都配有话筒,因为22路报站的声音永远大过老师的。教室的门变成厚厚的防火门,没有后视玻璃窗,李桂芬你再高也没有用拉!

勇哥坐了我三年四周,几个位子他全坐过,大脑袋红头发白皮肤,耳朵招风并且比脸红的还要快。初二暑假李让朱丹排座位,虽然一开学她就有反悔了。但这次的座位,促成了朱丹跟高,阿花跟贺,辛欣跟赵,还有让魏源也觉得高不错。而我,除了跟总耍我现在在哥伦比亚的鲍喆,身体不好现在不知去向的轧超哥哥,总借我笔记脾气无敌超好的张静,上课说话,下课打闹外,就是每天早上看着董冷面毫无表情的把作业本交给我,齐了,然后扔下花痴状的我。

依然和朱丹每天放学一起走,只是我也骑车了。我们两个人的家相反方向,但我们依然找到了共同的回家路线。我规定高只许每周五陪她回家。这是什么道理?我说了高一整年的坏话。= =。我们在土城的十字路口下一站就是两个小时。天寒地冻,雷打照旧。高肯定在后面的某一颗树上。他什么时候爬到那个红绿灯上呢。董为什么那么冷血。我跟轧超又闹别扭了。田邑越来越正方体。我们总是依依不舍的惜别,第二日再站在那人行道旁,天南地北。那会回家路上,不知道什么叫伤心。有的。只是没心没肺的笑。

我们都从来不午睡。我们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胡扯。我们会在午饭后在操场上溜达。消食的同时伺机瞄帅哥。并且回忆初一我总是在溜达经过足球场和篮球场时被东南西北飞来的球砸到。我们不再会穿初一的短裤夏季校服,一年四季都是天蓝色运动长裤。我们到校的时间越来越晚。虽然是学校四个年级中最小的,但却是最猖狂的。星期六的补课,我们会翘下午的课去双秀公园踩蘑菇桩。在天外天捉磨点几个菜比较好。豆豉鲮鱼莜麦菜。我们还会对那几个男生分析来分析去,并采用科学的手段找其他男生为我们答疑解惑。我们每天放学要跑4圈,所以四中的2圈我们全部在3分20秒内搞定。

朱丹那天第一次抱着我哭。哭的很伤心。麦当劳人很多很乱,但我好像就只听见她的哭声。我觉得自己很无力,我没有办法帮助她,我甚至都没有陪她进去求那个裁判。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我面前那么无力。之后的我偶尔会在电话中听到断续的哭声,但那些不一样。我至今记得是在新街口麦当劳的哪个角落。那天阳光很好,我觉得阳光下的她真得很漂亮,即便是哭也很美。高,一定要一辈子好好保护她。

我们戏言我们班级多么多么团结。我们说把整个初三(3)班集体端到二附好了。五人中三人被保送,一人考上,一人随班级其他人去了13中。分开。我认为就代表离别。那短时间我们上课已没人再听课,每人桌上都有一叠同学录等着要写。碍于我的强势,我认为我的同学录是班级中最全面,最翔实,最棒的一本,哈哈哈哈~朱丹的肯定是放在第一个。我给每个人选了种颜色。她是粉色的。她真的就是粉色的。还记得留言的那段“曾几何时”的排比。她写的东西一直比我的更能打动人心。我写的东西是给别人看的,给外人看的。她写的,是只给我看的。倪磊关于我同朱丹的关系描写的最生动。我崇拜的是乔丹,不是张乔一和朱丹。她还是我们五人的纽带。她维系着我们五个人。但我一直骄傲而自私的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最好的最好的。她这辈子再遇到的任何人,我这辈子再遇到的任何人,都不会决不会超过我们的感情。

其实故事还没有完。尽管我们高中同校不同班,尽管后来又出现了田昕还有谢宁,尽管我们现在连同省都不是,尽管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再见面,尽管她现在blog上面的人我一个都不再认识。再多再多的尽管。我们依然是世界上关系最瓷实的两个人。她有再多新欢我想她还不至于会丢下我。对吧?

按部就班

忏悔。整个三月份就写了一篇文章。我要学习还要工作。我很忙?恩。

昨天是愚人节。嘿嘿嘿嘿。~我骗到了好多人哦~截至刚才,还有人打算给我照片。哈哈哈哈哈。从班里几近所有男生,到傻傻的朱理中和陈聪颖,到聪明的小蓝还有where,还有给我打电话的老爸老妈。一条我觉得白痴的短信,我只是拿来做善意的愚人节提醒的短信,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扼。自动上钩。出乎预料。也招来责难。= =。群起而攻之。

星期六的凌晨。为了自己第一块4*3m的海报,哭了一鼻子。昨天早上发狠给部长和孙威发了辞职短信。结果二者全部拿我当愚人处理。不过也给了我个台阶下。尽管我已经有了自己设计的N块板子,被刻成了铜板,被印在了明信片上。但。4*3m,依然令我神往。其实熬再多通宵,也还是很开心。我有自己的作品。虽然这辈子估计也不可能搞设计,建房子。要参加第二届全国大学生广告设计大赛。对于我这样的非艺术类院校非艺术类专业的非专业水平的学生,真是抱着重在参与的态度。看到承办方是北京联大,又不小心听说爸爸学校的一副校长要调任此校担任校长。我邪恶的念头又在滋生。还是自力更生为好。

周六凌晨5点起床。开始本班这季度的春游。苏州乐园。想着自己现在家里还有五六十个嘉年华的币,何苦受累大老远跑苏州玩。来回路上跟几个男生混很熟,再次被父母某大学同学的儿子鄙视,流传开来我的一堆绯闻,学会了几种玩牌方法,吃掉了一大堆的零食。在乐园只玩了三个东西。悬挂式过山车,我作过的最长的,估计是石景山的两倍,终于会喊了。空中飞人,横着被吊起然后突然下落至湖面。这辈子没玩过,也应该不会再玩的东西。= =。

和新班主任天天网上互相留言。作品按部就班的写完。零星的熬夜作板子。计算机,TOEFL依然一眼没看。偶尔跟某些人发小彪。终于娟跟我说话了。没什么特别之处。一切按部就班。只是这学期难过的次数有所下降。总体趋势平稳。所以日记也越发难以读下去。